南岸,北岸给长史。”
闾丘颜一愣,笑道:“王妃可知,荆州南岸近乎是北岸的四倍之大,在下为何答应这亏本买卖。”
“因为妾会替长史除掉桓定和桓安。”孙微道,“长史向来爱惜羽翼,这等龌龊事便有妾来代劳,不好么?”
“这等小事,何须脏了王妃的手。”
孙微冷笑:“那么南郡公的死,长史又为何纵容桓令仙,污蔑到妾的头上?”
闾丘颜全然没有愧疚之色。
“姚蓉想必跟王妃说过了,那是误会。”
“桓令仙已经对长史托付终身,长史如何以一句误会便敷衍过去?长史可知,这等事若为桓将军知晓,有何后果?”
“王妃说的是,在下惭愧。”闾丘颜道。
“桓将军只怕不曾想到,那日,妾与南郡公会面,是长史喂他服下了毒药。”孙微道,“他最为疼爱的女儿,却早已经与你勾结一处,将他诓骗。”
闾丘颜笑了笑,却忽而道:“方才,王妃说将荆州一分为二,我二人分治南北。在下以为颇为可行。”
“哦?”
“不过,在下还有个提议。荆州南岸给世子,王妃随我长居北岸。”
烛火之中,孙微看着他,面色不辨喜怒。
闾丘颜走向她:“王妃以为如何?”
忽而一支长箭破风而来。
闾丘颜不慌不忙地闪身,堪堪躲过。
他看着佛像后面出现的身影,笑了一声:“世子果然也在。”
司马隽走上前来,将孙微挡在身后。
“长史亦有备而来。”他说。
闾丘颜道:“不知王妃和世子今夜设下这局,又不停套在下的话,究竟意欲何为?”
司马隽看向身后。
邓廉打开耳房的门,一人从里头冲了出来,大骂:“闾丘颜,你这禽兽不如的畜生!”
闾丘颜的面色倏而僵住。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桓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