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孤儿寡母的自然不愿意了,家里的顶梁柱没了,这会尸身都还没下葬,工钱工钱没有,赔偿赔偿拿不到,他们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瞧着膝下的三个孩子,妇人哭得眼睛都肿了,声声哀求着,好歹给点银子,让他们能把男人给安葬了,给口棺材钱总是要的吧?
商府是财大气粗,但却抠门得紧,瞧着眼前的孤儿寡母,愣是没有半点同情心,不耐烦的摆摆手,转身想赶人,“滚滚滚!”
身后的家奴当即走了出来,这下谁还敢给母子四人说理?
“大老爷,他爹没了,我们也快活不下去了,您行行好,至少把这几日的工钱给结了吧!”妇人退而求其次。
不求赔偿,但求给结算工钱。
搭建台子的工钱都还没有结算,说是等着完工再给,所以这里的所有人都不敢帮他们求情,免得到最后惹怒了商家,到时候自己的工钱也没了着落。
谁还不是拖家带口?
谁还不是养家糊口?
“行了行了,给她。”商府管家转身就走。
身后的家奴随便给了两个铜板,别说是妇人傻眼了,便是陈识月也傻眼了。
她没做过工,自然不知道每日的工钱多少,但是这两个铜板,傻子都该知道是糊弄人的吧?妇人不是说,好几日的工钱吗?
一天一个铜板,都不止两个铜板吧?
妇人捡起了铜板,拉着孩子哭着上前,“大老爷,这不是、这不对啊!说好的一日十文钱,这都四天了,至少也得四十文啊!”
四下一片死寂。
所有工人都停下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商大管家。
半晌,管家扯了扯唇角,示意底下人把这孤儿寡母带下去。
不知道家奴说了什么,这孤儿寡母面露惊惧之色,终是默默的跟着家奴而去,也不知道要被带往何处?
“他们想干什么?”陈识月问。
林序皱了皱眉头,“十有八九,没安好心。”
“去看看!”霍青行道。
巷子里。
孤儿寡母四人瑟瑟发抖的瞧着两个壮汉,“不是说,要带我去领工钱吗?你们这是想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