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东西,当即蹲下来,果然摸到了麻袋。
“别动,我是来救人的。”霍青行赶紧摸索到了束口,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绳子,淡淡的脂粉香气迎面扑来。
这次,错不了了。
“还有一个呢?”霍青行解开了女子的绳索,扯开了她嘴上的布团,“你自己先缓缓,我再找找!”
女子呼吸急促,想喊又喊不出来,可见是被绑缚了太久,所以压根无法动弹。
不瞬,另一人也被解救。
“你们相互搀扶着,快走!”霍青行在前面走。
两个人缓过劲来,揉搓着胳膊腿,相互搀扶着,小心翼翼的跟在了霍青行的身后。
“恩公?”
“嘘,别说话!”霍青行眼前如同蒙了一层薄纱,看得不是太清楚,所以走得不快,好在还是把人带出去了。
离开了船只,还不能到处跑。
万一再被人抓回去,那可就糟糕了!
只不过,奇了怪了。
陈识月好像没动静?
“月儿?小月儿?”霍青行诧异,“媳妇?夫人?”
还是没有动静。
霍青行有点心慌,“月儿?”
“好像没人。”边上的女子小声开口。
霍青行急了,“不可能,她答应过我,会在这里等着,就绝对不会食言。”
陈识月不是个言而无信之人,何况现在她与他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不可能弃他不顾,她跟着过来的本意,原就是为他保驾护航,防备着他被暗算。
是以不管发生何事,她都不会丢下他不管,除非……
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
伸手一摸,竟是一枚木簪子。
簪子!
完了,她出事了。
出事了!
霍青行看不真切,只能拼命的睁大眼睛环顾四周,可除了江风呼啸,蔓草摇曳,哪儿有陈识月的身影。
“月儿!月儿!”
霍青行急了,是彻底的急了。
他媳妇丢了!
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