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林序知道轻重缓急,拽住了霍青行的手腕,“我让李婶子去送信了。”
眉心突突跳,霍青行面色陡变。
“还没回来。”林序低声说。
霍青行一拍脑门,“这可真是……”
下一刻,霍青行看向一旁的厨房,二话不说就冲了进去,回来的时候便拿来了一根麻绳。
瞧一眼霍青行手里的麻神,江南掉头就想爬上墙,奈何还是晚了一步,被霍青行三下五除二绑得结结实实,直接丢柴房里去了。
“看好他!”霍青行看向陈识月,“如果遇见危险,这就是人质!”
陈识月连连点头,“明白!你注意安全。”
江南:呜呜呜呜?
他就是爬个墙,怎么还成人质了?
霍青行转身就走,陈识月让林序看着江南,兀自去地窖查看了小姑娘的伤势,好在还算不错。
“阿巴阿巴……”二丫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这意思很明显,是在问她母亲的下落。
她如今还无法说话,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只能用行动表示自己的意思。
陈识月抿唇,“李婶子在上面帮姐姐做饭,给你熬药,你在这里乖乖待着,好吗?等做好了饭,熬好了药,你娘就会下来看你了。”
“嗯!”小丫头点点头。
瞧着她这副乖顺的样子,陈识月心里就跟刀割一样。
这么乖顺的孩子,却要遭遇这样的无妄之灾,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童年,也是这般年岁,因为家庭变故,不得不孤身一人谋生。
那样的日子,只用“艰辛”二字是完全无法概全的。
“乖!”安抚好了二丫,陈识月快速回到上面。
该做饭做饭,该熬药熬药。
两个病号呢!
林序的身子还没康复,药不能停。
二丫的身子亦是如此,现在是关键期,别看她已经苏醒,且神志清醒,能表达自己的心中所想,但如果不继续吃药,不继续敷药,伤口若是出现恶化,或者是因为身子虚弱而无力维持现状,还是会有生命危险。
火烧伤与其他的伤都不一样,不是一次性买卖,这就是个持续修复的过程,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