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早就懒得继续跟殷寒瑾保持联系了,这会能够划清界限,对她后面勾搭穆砚礼,也不是没有好处。
她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听见一声巨响。
门在她面前毫不犹豫的关上了。
而另一边。
殷从稚被甩上床的时候还想要为自己辩解:“穆砚礼!你冷静一下,听我说!”
吃醋的男人向来是最可怕的,从穆砚礼阴沉的脸和那双仿佛要将她吞吃如腹的眼神,就能完全看出来他的心情不佳。
“你说。”男人直起身,手仍旧牢牢的拽着她的手腕不松开:“我听着。”
他眸色深邃,在灯光的辉映下显得愈发神秘,盯着人看的时候,总让人疑心这里面是不是藏着一个黑洞,几乎能将人的魂都给吸走了。
“我今天碰上沈江瑜了。”殷从稚松了口气:“她在我面前示威,说要勾搭你,这件事被殷总听见了。”
她刻意将具体的情况模糊化,更是将自己主动找沈江瑜的事情隐瞒了一部分。
“然后?”
其实按照穆砚礼的脑子,他已经能想清楚整件事情的经过了,但他仍旧平静的垂眸询问。
“你也知道我二殷总他喜欢沈江瑜嘛。”殷从稚差点习惯性的说出那个称呼,及时转弯:“听到这样的事情肯定难过死了,所以我就陪他去酒吧待会了。”
她说完,这才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
好在及时反应过来,不然就那‘二哥’两个字一出口,肯定又要被逼问个没完了。
“所以你就这么陪他去喝酒了?”男人的声音低沉,隐约能听出几分不虞:“为什么不接电话?”
后面这句话一出口,殷从稚这才恍然的往兜里一摸,将手机拿了出来。
“我开了静音。”她一边解释着,一边将手机屏幕打开:“加上酒吧太吵了,所以才没听见。”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一下子闪出的十几条未接电话,心里突然的开始发虚。
“原谅我一次。”她凑过去讨好般亲了亲穆砚礼的唇,冲着他眨了眨眼睛:“我以后出门一定开铃声。”
殷从稚举起右手竖起中间的三根手指:“我发誓!”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