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视频,就顺手发给了穆砚礼,没想到他居然一直记在心里。
这点小细节让她心忍不住的跳了跳,像是隐约有块地方塌陷下去一块似的,但是她明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两人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踩着最末尾的时间点出门。
穆父和穆母对于这件事情显然是很在意,等殷从稚他们到了地方,桌上已经坐了三个人了。
看见那几人的背影时,殷从稚下意识的皱起眉,目光往旁边看了一眼,果不其然的也看见了穆砚礼皱眉的表情。
按理来说,这次的见面仅仅只有他们两人,和殷父殷母,一共四个人而已。
那么多出来的这个人,很显然是不在两人的预料之内,甚至那背影殷从稚也觉得非常眼熟,心中隐约有个猜想。
前两天时瞧见安意如露出的表情,那疑问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答案。
“你们来了。”
穆母冷眼瞧着他们:“让长辈等这么久,这就是你的家教吗?”
这话是对着穆砚礼说的,但是眼神却盯着殷从稚,意味非常明显,针对的想法几乎要呼之欲出了。
穆砚礼微微挪动步子,用自己的身躯将殷从稚整个人都给遮住。
他表情不虞:“爸,我想我之前应该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他眼睛轻飘飘的往旁边瞥了一眼:“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无关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跟之前的冷淡不一样,他现在显然是不高兴了,连之前会有的礼貌都一丁点不剩下了,甚至还多了几分怒意。
虽然说要将婚约的事情解决,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愿意接受这种,针对于殷从稚的见面。
别的暂且不说,将安意如叫来,只不过是他父母想要让两人接触而已,并且还想着要让殷从稚知难而退。
这针对性简直强到明眼人都能看见的程度了。
“意如怎么算是外人呢?”
穆母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跟意如之间可是有婚约的,以后结婚了,不就不是外人了吗?现在只是提前适应一下而已。”
每个字都让穆砚礼忍不住的皱起眉,眼中的不满和不赞同愈发的明显,让他几乎要忍不住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