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半个小时左右。
周景住在王府的这几天,外面发生了许多事情,他被蒙在鼓里,担心亲姐姐的安危,半个小时怕不够聊。
“让他们先聊吧,等差不多了再来叫我。”
回到院子里,萧漫索性就在躺椅上坐下休息。
白遥立刻去卷萧漫裤管,高露回房间拿了药膏出来。
这次萧漫只稍加犹豫,并没有阻拦,迟早是要看到的。
当时赵医师也说过,回来最好抓紧时间重新上药,也说过,即便折腾一番,皮外也看不出什么来。
膝盖上疼痛有些尖锐,她意图转移注意力,目光落在院子里已经搭好的秋千架上。
绳子已经绑好垂落,只差装上用来坐的木板即可,不过她想在下面挂个吊篮造型,至少也得有靠背与扶手,而非简单木板,便先罢工让管事找几个师傅回来。
腿上一凉,萧漫收回视线。
垂眸看向自己的膝盖,其实并不能看出什么,只是活动起来后,颜色比往日深一些而已。
白遥的手指,在一片灼痛之中透着沁人的凉意,格外舒服。
微凉的手指格外轻柔,白遥声音干涩:“用了什么药?”
“止疼药。”萧漫十分坦然:“我想让赵医师多用点儿,可她说这东西不能多用,特意把握用量避免伤到身体,这才没坚持到回来。”
弯腰握住白遥的手指,手指轻轻抚过他染上湿气的眼尾,言语轻柔:“赵医师说,待会儿重新上药继续养着就好,没事的。”
高露把药膏拿过来,犹豫着要不要自己来,白遥便起身将药膏接过,细细的重新上药。
等收拾妥当,萧漫刚想问在丞相府发生了什么,周艺便与周景一起过来了。
周景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院子里还未完工的崭新秋千架,还有旁边新圈出来的一块儿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