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中,过几日正式接客。陆二公子不随我们一道去瞧瞧女子含苞待放时的姿态?”
陆辰荣还尚且清醒,摆摆手:“许国女子剽悍野蛮,性子又粗俗泼辣,哪比得过我宜国女子秀婉倩丽,纤细柔媚。”
徐钟不以为然地叫了一声,“陆二公子这话有失偏颇,那许国女子自有令人牵肠挂肚的韵味,百转千回,真是抓心挠肝啊。”
“徐兄莫不是想起玉葭姑娘了?”胡不为不怀好意地笑着。
徐钟却变了脸色,一把推开胡不为,口中带着怨气:“去去去!别提!想起来我就难受,明明是我先看上的,结果凌纵倒好,连个招呼都不跟我打,直接就将人给抢走了!”
“没事,凌纵现在改喜欢男人了,不会再跟你抢玉葭。”
不知哪个醉鬼说了句,惹得众人大笑起来,虽没再说什么,神色中尽是鄙夷。
尤笠又劝陆辰荣,“陆二公子,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去吗?保准你食髓知味……”
陆辰荣面色犹疑。他这个年纪,血气方刚,又喝过酒,被几个人挑得心猿意马,早就蠢蠢欲动了。
不过父亲好面子好名声,自幼就严厉教导子弟不许做出狎妓、养外室这等事情,他那个“大哥”克制守礼,端方禁欲,是陆氏所有子弟的榜样。陆辰荣在那样的高压下,伪装忍耐得极其痛苦,有一回曾偷偷去过一次青楼,结果好巧不巧正撞上凌纵。
凌纵一改以前的嘲讽,亲近拉着他,还给他介绍了几个漂亮女子。完事后转头添油加醋告诉了陆渊,使尽浑身解数给他添堵,最后害得他被父亲狠狠揍了一顿,三个月都出不了门。
想到这,陆辰荣惊出一身冷汗,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了,立马道:“不了!”
几个人便不再劝,在白马楼门口分开,陆辰荣回府,另外几个人去春夜坊。
“陆二公子,别忘了我们的计划啊!到时候好戏开场,可不能缺了您这个军师!”
尤笠回头又朝陆辰荣招招手。
“终于说完了,废话那么多。”凌当归放下帘子,勾起嘴角,冷笑一声,“知会清溪他们,按计划行事。”
吉祥隐隐几分激动,握拳道:“是!”
东梧卫穿得朴素,只是寻常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