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南溪回家,墨家人齐聚一堂,当然在国外的墨老大夫妇不在。
现在南溪的身份已经在墨家公开,南溪也不矫情,就是有点好奇,那个结婚证是什么样的?毕竟那个时候她没成年,而且本人也不在。
“妈妈,结婚证,你拿给我看看呗,我好奇上面的照片是什么样?”
经南溪这么一说,一屋子人除了墨秉文和李婧。大家都好奇。
“行,拿给你看。”李婧上楼去了自己的卧室,在保险柜里将两本结婚证拿出来,下楼时长呼一口气,这事总算尘埃落定了。
南溪拿到结婚证,首先看照片,照片上的女生有些稚嫩,但和她有八分像,墨凌渊倒没什么变化,只是以前比较瘦。
“这照片怎么来的?是谁?和我还真像。”
大伙都要看,南溪干脆让他们一个个传递着看。
墨秉文解释:“这是我们找了个很厉害的骨像画师,根据你半月岁的照片画的,他也说能画出几分像来,所以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很震惊,竟然相似度这般高。”
“果然,各行各业都有能人。”古千俞将照片给吴招娣看,“你看和当年的溪溪多像。”
吴招娣接过来看,“如果说这不说是画的,我还真看不出来,以为就是溪溪的照片。”
“好了,照片也看了,现在趁着溪溪的师父师娘都在,我们来商量一下,彩礼钱,聘礼吧。”李婧说。“虽然结婚证已经打了,但该走的程序我们都要走一遍,绝不会亏待了溪溪。”
“我没有别的要求,只要你们能对她好,以后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彩礼和聘礼这些都不重要。”古千俞表态,养大南溪又不是为了挣彩礼钱的,她过的幸福最重要。
南溪刚把结婚证拿回来,又被墨凌渊拿走了,“我保管。”
南溪想挣来着,就听到古千俞的话,立刻站出来说:“妈妈,钱的事和我说,老古做不了主的,他听师娘的,师娘听我的,所以我做主。”
“哈哈哈,我们溪溪就是真性情,就让你做主吧。”墨老太太本不想插手,被南溪的性子感染,决定为她说句话。
“修路和重建道观,我可以赚钱,我从小有个愿望,希望马古坪那片山谷都是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