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既然知道了,还不赶紧去。”
高娇娇无语扶额,觉得自己刚才想的太好,太相信朱钰了。
这个贪吃又死要面子的家伙,也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的消息,消息来源准确不准确还不好说呢,她不能把事情想得太好了。
匪寨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攻下的,他们现在可不是逃荒,没人愿意冒那么大风险去发这种偏门财。
还是得从长计议。
高娇娇进屋端了一盘刚出锅的清明稞,递给朱钰时不忘叮嘱他,
“这东西不好消化,少吃点,今天还压了粉条,晚上应该会做羊肉粉条汤。”
朱钰本就翘起来的胡子又往上翘了翘,心情很好,一脸认真叮嘱高娇娇道,
“羊杂汤里放点胡椒粉很好喝,我知道你有,记得给我多放点。”
高娇娇
她就从城里买了那么一点点胡椒粉,居然就被这个吃货发现了。
不过羊肉汤里放胡椒粉确实香,要不她也不舍得买。
这年头胡椒可真是太贵了,二两银子一两胡椒粉,付钱的时候她肉疼的手都在抖。
要不是有五十两剿匪银子进账,她现在更肉疼。
银子真是不经花,还是得搞钱啊!
晚上大家围坐在一起,喝着香喷喷的羊肉粉条汤,说着后天清明祭拜的安排。
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明天就能立衣冠冢了,村里除了杜松,还有好几家有亲人死在路上,尸骨无存的要立坟。
朱钰帮着看了看风水,选了几处好地方,高长天准备明天一早就带人过去挖,差不多中午就能挖好。
清明当天把衣物下葬,立碑祭拜,晚上再去路口给老家的先人们烧香引魂,告知他们家人所在,让他们以后来这里收香火祭品。
墓碑请的是桥下村的石匠刻的,桥下村离石楼村大概十来里,从官道拱桥下去不到五里地,是一个专门做白事生意的小村子。
村里除了刻碑的,还有做棺材寿衣的,吹响的,抬棺的,迁坟的,总之所有白事的活儿他们都能干。
据王里正说桥下村祖祖辈辈就是做这个的,村里人丁不旺,地也不多,说富也不富,说穷也不穷,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