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瞳孔紧缩,猛地摁住门把手,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陆应淮欣赏着我的演技,朝对面继续道:“你说言礼啊,我们最近没什么联系了。”
男人轻嘲地勾起唇,又随意跟对面聊了两句后,才挂断电话。
他将手机扔在床头,起身,走了过来。
我后背渗出冷汗,靠在门框上,情绪快濒临崩溃。
他伸手,指腹轻轻地挑起我的发丝,问:“就这么担心被你老公发现?”
我垂眸,死死咬唇。
竟意外发现他手臂上有个乌青的针眼。
大概是献血的时候,弄出来的痕迹。
再怎么说,陆应淮也救了我爸一命,我刚竖起来的防线,渐渐败退,勉强扶着墙壁,低声道:“今天你还想做什么?”
陆应淮冷冷地收回手。
他抽出纸巾,随意擦拭着手指,大概是嫌脏。
我垂下目光,盯着自己微凸的孕肚。
每次来这栋别墅,我都要用小枝来麻痹自己,这样才能安慰自己是值得的。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现在。
这栋别墅里的所有,都令我感到窒息。
陆应淮绕开我,去冰柜拿酒,他找出开酒器,淡淡道:“今天又跟你老公撒了什么谎,嗯?”
我脸色苍白,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陆应淮看出了我的抗拒。
他轻笑一声,走了过来,将酒就这么直直地淋在我领口,深红色的液体顺着锁骨往下流淌。
身上瞬间冰到刺骨,我下意识激灵了一下,赶忙捂住小腹。
陆应淮却没什么情绪,异常淡漠。
直到半杯红酒倒尽,他终于收手。
“晴好,你跟言礼出轨的时候,有想过今天吗?”
我虚弱地撑住墙壁,始终没有开口,而是避开他的视线,盯着变色的地毯。
对着我这幅要死不活的模样,陆应淮果然丧失了欲望。
他没碰我,而是回到书房继续处理工作。
整整两个小时,我一直被困在次卧里,哪都不能去,只能捱着时间,等身上的酒液变干。
或许是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