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真的给了徐林回答:
“我是觉得差不多该饱和了,但是贱崔比老子还阴狠,他恐怕根本不打算停下来。除非他已经取得了墓中遗藏。”
副尉嘴角勾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徐林。
“卑职想不通,这些妇人能用来干什么。”
徐林继续装傻充愣,意图从副尉这里套出些消息来。
“不该知道的事情别问,平白增添烦恼。”
副尉仍旧是一副故作高深的作态,丝毫不打算向徐林透露些什么。
徐林现在真想用梦之钉狠狠抽这个谜语人一刀,这不能说,那不能说。
可是梦之钉对精神清醒、意志坚定的人并不好使,目标越接近死亡与梦境,才越能随意地读取对象的记忆与心理。
之前都是自己在明,敌人在暗,每次都是被打到家门口才反应过来不对劲。现在好不容易能有一次自己躲在暗处,他不想这么快就打草惊蛇,使自己暴露。
问不出消息来,徐林可没兴趣继续留在这里,给这酒蒙子当舔狗。
“既然如此,我就不问了。卑职告退。”
徐林转身还没走出几步,忽听得背后传来醉醺醺的调笑声音。
“你要是真想知道,自己上山去看看不就行了?不过嘛,我要是你的话,就不会那么自找烦恼。”
徐林从蒋副尉那里离开,思忖着接下来的行动方向,缓步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中。
通过遗留下的幽灵守卫视野,徐林知道自己的营帐之内正发生着一场大戏。
两个眼熟的官差双目翻白,口吐白沫地躺在营帐内的地上。小暄站在他们跟前,像是小孩子用木棍逗弄蚂蚁一样,伸出自己的触手戳着被撂倒的那两人。她在寻觅一个合适的切入口吸食他们的血液和精气,而不是直接把他们搞死。
“怎么做到?你不是没办法用灵魂术法吗?”
徐林一脚踢开躺在地上挡路的这两个倒霉蛋,眼底毫无怜悯。
“神经毒素呗,才经历了炼皮炼肉的武夫,如何能挡得住我这毒?”
小暄一副小恶魔的模样坏坏地笑着,将自己那紫色的锋利触手猛地扎入这两人的小臂上,以令人惊惧的速度吞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