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回到包厢,江逸臣已经买完了单,她的大衣被他搭在臂弯里,都是黑色,和他身上穿的完美融合在一起。
刚才的情绪被安心所替代,她突然歪头笑了笑。
江逸臣走过来,顺手勾着她的脖子往怀里带了一下。
“时小姐,我怎么感觉你笑得不怀好意?”
“江先生,把‘感觉’两个字去掉,我就是笑得不怀好意。”
“嗯?”男人挑眉,绯红的舌尖从牙齿上扫过,“这么说我可就有点期待了。”
时暖抬手拍了他一下,嗔声道:“把你脑子里的颜色废料抖出去,我说的可不是你理解的意思……”
三言两语就到了门口,傅兆森竟然还没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时暖竟然觉得他颓丧了很多。
她仰头看了一眼江逸臣脸上的表情,见他没什么反应才说:“小叔……我们准备回去了。”
江逸臣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语气温然:“早知道傅总在这里,刚才这顿饭就应该一起。你毕竟是暖暖的小叔,说起来,我还应该给傅总敬杯酒才是。”
傅兆森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嘴角,发红的眼睛一直盯着时暖。
“江总客气,你给了我那么大的项目,应该我敬你。”
江逸臣笑意更大了些,“那个项目给傅总是实至名归,无需言谢。”
如果之前的话傅兆森还没有什么反应,这句话一说,他的眼神总算转到江逸臣身上,一字一顿道:“实、至、名、归?”
上一次,这个男人已经说得很明白。
这是他给的……养大时暖的谢礼!
他什么身份?养大时暖凭什么需要他来感谢!
傅兆森眼神冷得能结冰,咬着牙道:“要是早知道你这样的目的,我绝不可能会在合同上签字!”
“哦?”江逸臣尾音上扬,悦耳的嗓音和财经频道的播报没什么区别,“如果我估算得没错,这个项目能解决傅氏半年的营收,傅总舍得放手,但你公司的那些股东恐怕不太愿意。”
傅兆森薄唇紧抿,说不出话。
的确。
那个项目不管放在哪儿都是香饽饽,本就是公司费心尽力想要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