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周晴和花姨两个脑袋凑在一起,看到这一幕感动得几乎落泪。
“小时候江逸臣老是尿在他爷爷茶杯里,我就知道这孩子长大会是个情种……不愧是我的儿子!”
花姨吸吸鼻子,转头看了她一眼,“太太,这两者似乎没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
周晴撇着嘴,目光里还真闪烁着泪光,“盯着一个地方尿,这不是说明他专情吗?”
“……”
这也扯不到一块儿去。
花姨还想说什么,眼神一晃就看到外面两个年轻人进来了,立刻提醒道:“快快……等会儿被发现了!”
俩人鬼鬼祟祟的躲在沙发后面,没有开灯,时暖和江逸臣又径直上了楼,所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周晴若有所思的站起来。
“花姨。”
“太太。”
“你说看现在这个状况,咱们是不是该准备喜事了?”
花姨认可的点点头,“我觉得也是,家里是该好好热闹热闹。”
翌日,吃完早餐江逸臣先走,时暖被周晴留了一会儿。
“阿姨,您有什么事吗?”
周晴往院子里看了一眼,确定自家儿子已经走了,笑眯眯地说:“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问问你对婚礼有没有想法?在哪里办啊中式还是西式啊,室内还是室外啊……”
“哦对了,还有珠宝首饰,想要钻石还是翡翠?”
“咱们还得去傅家提个亲,正好我跟你养父养母也好多年没见了。”
“不过婚礼可麻烦了,还是得先准备着的,你……”
“阿姨。”眼看她越说越起劲,时暖哭笑不得的打断她,“我暂时还没有想过,您要是有想法的话,按照您的来就好。”
“那……怎么行?”
周晴很不赞同,“暖暖,婚礼可是一辈子的大事,你想怎么来都可以,但是不能不想,以后会后悔的。”
时暖知道她一片好心,想想道:“嗯,我明白。”
“这就对了嘛。”
周晴顿时又喜笑颜开起来,一口气说了几种方案,最后道:“阿姨知道你们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