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河之中。
想必,这一跳定是有去无回了,想不到被一个打鱼的老头用渔网给打捞了出来。
寒门孤火在渔船上躺了两天,把所有的事情都与老渔翁说了。
老渔翁是个聋人,每次寒门孤火与他说话,他都看着寒门孤火笑。
待身上的伤逐渐好转,老渔翁便把他送回了岸边,隔三差五为他送来些鱼虾。
寒门孤火的双眼,从墙壁上那几盏油灯收了回来,他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之情,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他向夏宇龙他们看了过来,继续说道:“十几年过去了,也不知老渔翁是否尚在人世,唉,不说了,不说了,这些丑事我只说与你们听,你们别再给我传扬出去了,说出来丢脸!”
张仙哈哈笑道:“我们自然是不说,但我不敢保证老渔翁会不会说,想不到老爷爷还挺好面子的啊!”
“是了是了,人越老越是在乎自己的身后事,老爷爷这般思虑,我们自然理解,自然理解,呵呵……”
大胡子笑得合不拢嘴,露出了两排又黄又大的牙齿。
张仙心直口快,寒门孤火听起来却也觉得舒服。
但大胡子的话,让他听起来却是这般别扭刺耳。
他从棺材中窜起,直逼大胡子这边而来,喝道:“我很老吗,你看你的脸,一边稀烂,一边有刀疤,比我难看得多了,在这苍穹之下,你当是以丑男封神了吧,没啥事就闭上你的茅坑嘴,别臭到了大伙儿,呸,他姥姥的,同样的话在你这厮的嘴里咋就变得这么恶心!”
“我……我……”大胡子被气得支支吾吾,满脸通红。
“你什么你,滚到一边去,瞧你这副嘴脸!”寒门孤火夺步逼近。
大胡子先前吃了他的亏,仍有余悸,心想,这糟老头是个不好惹的主儿,莫要与他较真了,哼,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只见大胡子快速躲闪,往小机灵那边逃了去,他盘腿而坐,双手合十,学起小机灵念起经来。
夏宇龙思索片刻,似乎从寒门孤火的话中,理出了些头绪……
他轻呼一声,看着寒门孤火,说道:“爷爷,龙古镇豹头铺一家被灭门,怕是与寒门派没有多大关系,应是黄道阳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