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话又从何说起?”寒门孤火追问道。
“这只是我的主观猜想,不一定为实……”夏宇龙笑了笑,背着手,踱起了步子,“记得小时候,我与爷爷夜闯豹头铺,我们查看过每一具尸体,在他们身上,均没有发现绣花针的痕迹,他们无任何外伤,像是中了蛊毒而死,其实,姚爷爷是知道的,只是闭口不谈,因为那时候,镇上的人都谈蛊色变……”
说到这里,张仙突然插了话:“哦,我想起来了,就在你和夏爷爷离开龙古镇后,两个爷爷会定期挨家挨户去发药,说是清热解毒、去火驱邪之药,其实蛊毒还得重在预防,如果真中了蛊毒,除非是下蛊之人网开一面,就算是有灵丹妙药或者华佗在世,也无力回天了……”
夏宇龙“嗯”了一声,继续说道:“黄道阳乃江湖人士,且为人阴险狡诈,他学会几门蛊毒也不足为奇,其实,他最险恶之处,是把他的所作所为嫁祸给别人,豹头铺中死去的人喉部发黑,在死后被灌了一种草木混合剧毒物,为何还会如此多此一举,那定然是想栽赃祸害,此类草木混合剧毒也只有懂医术之人才能配制。”
张仙若有所悟,又“哦”了一声,说道:“镇上只有爷爷懂医术……”
说着,她又“哦”了一声,看着夏宇龙脱口说道:“黄老怪是想栽赃给爷爷,他哪会知道,人死后,灌下去的药是不会流到肚子里的,好在那些探案的昏官草草了事,不然爷爷会惹得一身麻烦,哼,这黄老怪真是可恶啊。”
夏宇龙连连点头,认为张仙分析在理儿,这也正是他所想到的。
寒门孤火说道:“这两个孽畜总算是少干了些灭门之事……”
话音未落,他急忙转过头来,看着夏宇龙问道:“高桥村一村子的人呢,我寒门派有没有参与其中?”
夏宇龙沉吟片刻,一脸正色地回道:“在姜家人身上,的确发现了绣花针的痕迹。”
寒门孤火背着双手,眉头微微一皱,哀叹一声,说道:“这两个孽畜的双手上沾满了人血,与恶魔又有何异,哼,上天还未收拾他们啊!”
夏宇龙犹豫片刻,说道:“那韦氏兄弟怕是有一个已经死在豹头铺中了。”
“啊,真的吗?”寒门孤火脸上显露出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