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芊抓着他不放,撒娇着说:“你只能是我的。”
“妹妹好霸道。”
晏池扯开她的手,似笑非笑地走开。
时芊心里痒痒的,她摸了下刚被亲过的嘴唇,上面还残留他的温度。
但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炙热骤然冷却。
时芊把猫抱起,来到书房。
只开了半边门,她站在门口,看向黄炽灯下的男人。
“晏池哥哥,不陪我睡觉吗?”
晏池靠着椅背,点燃了一根烟,袅袅烟雾在他修长的指间腾升而起。
她很少见他在室内抽烟。
“你怎么那么粘人?”晏池手上的烟移到唇上,淡淡耷拉着眼皮,看她的眼神多少有些迷离。
像喝了酒的浪荡公子哥。
时芊识趣,抱着猫回了房间。
没一会,晏池跟着走进来,先去浴室洗漱才上床,把床头灯关了,搂着小姑娘的腰,把人和猫都抱在怀里。
时芊凑近去闻他的嘴唇,一点烟味都没有。
晏池意味深长:“妹妹还不累吗?”
不仅如此,还有力气跑出去跟别的男人幽会,实在是过分,真当他好脾气了。
对其他女人可以,唯独她,他有强烈的控制欲望,特别是在拥有过后,不允许任何人沾染。
时芊闭着眼,缩在他怀里软糯糯地哼了一声,嗅着令人安神的香味,很快就睡了过去。
深夜,雷电雨在这座钢铁丛林的城市骤然落下。
时芊在梦中被吓醒,身旁的男人摸着她的头,低声安抚:“我在。”
怀里的布偶猫也在舔着她的手。
时芊胸腔起伏深深,过了好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每到这种天气,她都会想起那个夜晚,妈妈就是在那个夜晚离开她的。
她实在不愿回忆起那个腥风血雨的场面。
晏池低头去吻掉她眼角溢出的眼泪。
噩梦缠身的一晚,第二天时芊起来感觉特别累。
床头放着一杯蜂蜜水,她伸手过去摸了下杯身,温度刚好。
时芊洗漱完出来,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