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周队长,你等等我哎!”
赖二皮急忙跟在周进喜身后,生怕被同队的村民给撕巴了。
做出这种事,村民还能够忍他的话,村民都要成忍者神龟了。
等牛回到二队队部院子里的时候,已经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赶紧的,派车,派板车把牛送去公社洗胃!兽医能想到方法的,赶紧的!”
周进喜一阵着急。
他看到跟过来的赖二皮,又把赖二皮拉到身边,狠狠一巴掌打了下去。
“哎呦!疼死我了!周队长,都是误会,误会啊!”
“这都是陈山河使的坏,这小子忒坏了嘿!”
“我哪里晓得他的牛吃了没啥事,咱们的牛吃了就吐沫子了!”
周进喜狠狠看着他。
“什么咱们的牛?谁跟你咱们了!”
“总之这事跟你脱不了关系!洗一次胃得要5块钱,这钱得从你身上出!”
“啥,五块!”赖二皮顿时一怔。
随后连忙哭喊了起来,“哎呀!周队长,这五块钱我哪里出得起,这得卖多少烟草呢!”
“这咋要我出,这钱不该……不该我出啊!”
“你这么说,钱该我出咯?”
赖二皮一时不敢说话了。
但五块钱对于他而言无疑是一笔巨款,在镇上都够买一双上档次的皮鞋了。
周进喜抓着他的衣服领子。
“赖狗子你给我听着!这五块钱我管你偷也好,抢也好,一个月之内还给我,少一个子儿你都死球了,可明白!”
三队,田垄边。
听说了这件事的周旺三闻讯而来。
“这赖二皮也太不像话了,三哥,你可得好好训他!”
“是啊,三哥,可不能饶了他!”
“要是这种破坏分子多起来,咱们生产队年底可就不剩啥了!”
村民们议论纷纷。
耕牛是公社给的生产资料,算在生产队财产的,年底少了一头耕牛,公社是要算账的,亏多少补多少,一头牛能亏走半个生产队的财产。
不少生气的村民更是直接表示:“三哥,这回你要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