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让一旁的护卫让开,漫不经心道“且细细说说究竟是什么要命的事情,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我倒是要去问问魏同知,便是这般管理的府邸下人?”
润水被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些许佷戾给吓到了,壮着胆子忙指着一旁的辛采菲说:“是我家姑娘,因着得罪了夫人,在夫人跟前跪了一宿,体力不支便这般晕倒在了地上,公子应是有记忆罢……”
温怀瑾看向倒地的辛采菲直言说:“还不曾见过哪家姑娘竟当着外男的面这般毫无体面可言的瘫软在地下,真是有趣。”
辛采菲瘫软在地下的身子忍不住抖了抖。
他似瞧见了乐子,当下竟是直接走到辛采菲的跟前,“旁人晕倒皆是如死鱼一般,你家姑娘倒是奇特,还会动呢。”
辛采菲猛的咳出声来。
温怀瑾又说:“这不还出声了。”
辛采菲再无法继续“晕”下去,缓缓的睁开眼睛,由着润水扶着坐起,“我不是在母亲跟前跪着,怎么如今……这位公子是谁?”
“姑娘长久跪着,天寒地冻的,又滴水未进,虚脱的晕倒在了地下,是这位公子好心,特意来瞧一瞧姑娘。”润水话说的倒是滴水不漏,分明是将温怀瑾给美化了。
辛采菲忙要起身,却一不留神又跌倒在地,去瞧一瞧上边的温怀瑾,却是漠不关心状。
她咬一咬牙,依着润水爬到了温怀瑾的身边,揪着他的衣角,含泪说:“我如今这个模样,怕不论是魏府的姐妹还是本家的姐妹,都巴不得离我远远的,公子能搭把手来,真是让我莫不感激,只如今我这身子实是站不起来,就这般谢过您了。”
任是谁瞧着这场景怕是都不忍心说一声“不”吧。
温怀瑾却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衣角缓慢的从辛采菲的手中给揪出来,旁边护卫见状忙蹲下身来给他擦拭。
辛采菲纵然未曾抬头瞧着上面人嫌弃的表情,却也深深被刺痛了。“公子这是……”
身边侍卫这时已经起了身,冰冷冷的回道说:“是六姑娘逾矩了。”
辛采菲神色有些不自然,她见过的男子中,诸如辛父,亦或是魏喜成、魏建章也罢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可面前的人却好似软硬不吃一般。
“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