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夫人也没有损害。
如果她当真治不好,这恐怕会成为侯府对她这个夫人发难最好的理由。
阮新柔转身往外走,身后突然传来老夫人的声音,“我信你。”
她脚步一顿,转过头来。
老夫人双脚下了床,刁嬷嬷正给她穿鞋。
老夫人看着阮新柔,“胡太医已经与老身讲明,是你发现了我中了毒,他说这毒名为落回,整个京都只有斐太医能瞧看出来,而你,只为我诊了一次脉便清楚我中了何毒,你的医术就连胡太医也要敬佩赞叹。”
阮新柔回以微笑,老夫人又道:“从前是老身错了。”
这已经是老夫人向她第二次低头道歉。
上一次是为了莫茹,看见了希望,哪怕只有一丝老夫人也不愿意放弃,她为了女儿而低下了头。
其中真心不知多少。
可这一次,她却是真心实意的道歉。
“从前,老身觉得我那孙儿优秀,天下女子没几个能配得上,更何况……”
“更何况是我一个村姑,对吗?”阮新柔笑的大方,丝毫没将这话放在心上。
老夫人瞅着她的笑容内心十分复杂,“是老身目光短浅了,此次,你救了老身,就是老身的恩人,如放大了说,你是整个侯府的恩人,这份恩情无以为报,旁的老身不敢保证,但只要老身活着,整个侯府就没人敢欺负你。”
阮新柔笑着,“嗯,老夫人的话我可记下了。”
说罢,她转身离开,“老夫人放心,姑姑的病我会尽力。”
老身人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出神,刁嬷嬷蹲在一旁拿着一只鞋不知该穿还是不该穿。
老夫人低头瞅她,“刁嬷嬷,你也后悔过吗?”
刁嬷嬷反应过来老夫人话中意,摇头道:“老夫人,老奴从没后悔过,先不说老奴从没有喜欢的人,如老奴真有,也不会对老夫人藏着掖着,老奴的性子您该知道的啊!”
老夫人双眼泛起泪花,“是啊,我知道你的性格,可我也了解息嬷嬷的性子啊,为何我就没想过呢,为何就没为她多想一想……”
刁嬷嬷掉眼泪,“老夫人,此事怎么能怪您……”
老夫人摇头,“哎,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