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来,他又往上面盖了一本杂志。
沈溪就知道,那个东西是她不能知道的。
江辞这个人,有很严重的强迫症和洁癖,东西一定要完完整整的归类,大理石桌上摆放的杂志以及花瓶,都有它们固定的位置。
如果他要看杂志,基本上都是李助负责购买的最近出来的新的杂志,而不是桌面上摆着的杂志。
沈溪知道,他在掩盖什么。
只不过当时并没有多想,现在想来,他那时就不对劲了。
江辞目中染着星辰点点,他认真的聆听着沈溪说的话,但中间时眉头微微一皱又很快的松开了。
待沈溪讲完的时候,他看着面前沈溪的脸庞,沉思了片刻后斟酌开口,
“溪溪,不得不说我确实在这件事上做错了,但你其中有句话说的不对。我从未把你摆放到下位者这个位置,这个位置无论坐着谁,哪怕是我自己,都不可能是你。”
“我们之间,永远的平等,没有谁身处高位,也没有谁要太有仰视。”
“你就是你。”
“这件事情,我做的确实欠妥,我也承认我考虑的东西过多,以至于你觉得我对待事情的态度有问题,这些我都认,我也都可以改。但我想替自己辩驳几句,我当时隐瞒下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看轻你的承受能力。而是我怕我自己的直觉有问题,从而导致无辜的你意外收到伤害,这对我来说更是不可饶恕的。”
“我经营公司这么些年,导致我有些专横霸道,这些我都有意识到。”
“但是,无论如何,我从未看轻过你,我们之间也没有所谓的下位者的视角,我们平等的相爱着。”
江辞轻轻的抱了抱沈溪,看着无边的月色撒在小道上,他嗓音清悦,“感情要是非得论个地位的话,那我永远的会臣服于你。”
沈溪说不上来那一刻的感受,像是暴晒在烈日底下,她分不清现在的她到底是耳朵发热还是心底发烫。
江辞的承诺每一样在她面前都算数,他从未失信于她。
沈溪很平和的听着江辞说的这番话,他的道歉,他的反思以及他的辩驳。
她的疑惑与不解也都得到了相应的答案。
“好,我记住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