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恐怕就要变成我了。”柳喜喜站起身来,“不过,若是不给个交代,难以平息民愤,还得请苏家小公子在狱中待上几日。我想,届时真凶必定会现身,魏府尹只需多派些人看守监狱便是,这样也省得耗费精力查案了。”
魏轸恭恭敬敬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微微弯着身子问道,“闲王的意思是,有人想要谋害苏家公子?”
柳喜喜道,“若不是为了对他动手,又何必大费周章地将他弄来府衙呢?而你这府衙人手单薄,此前连个尸体都看护不住,这么个大活人难道就能看得住了?”
苏礼杭闻言,怒道,“柳喜喜,你怎能将我与死人相提并论!”
柳喜喜“哎呀”一声,笑道,“这脾气还挺大,那你可知道是何人想要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