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址?”
“华国仙港蜀山一号。”
“香港?香港有蜀山吗?”
“是仙港,神仙的仙。”
“??????????????”
“我们是穿越者,从隋末华初穿越过来的。”
“??????????????????????”
“无啦无啦”一辆写着青山精神病院的白车驶入朝阳派出所,然后拉着王无痕小瞳又“无啦无啦”的驶了出来。
半个小时之后驶入青山精神病院。
在城市边缘的远郊,青山精神病院像一座被遗忘的孤岛,突兀地矗立着。
它被一圈高耸且冷峻的围墙环绕,墙体爬满青苔,岁月与风雨在上面刻下斑驳的痕迹,仿若诉说着那些被禁锢的秘密。
墙外,几株歪歪斜斜的枯树在风中瑟瑟发抖,偶尔有乌鸦停歇,发出几声凄厉的啼叫,为这地方添上几分阴森。
踏入医院大门,是一条长长的水泥路,两旁的草坪荒芜杂乱,杂草丛中偶见几朵不知名的野花顽强地探出头来。
路的尽头,那栋主建筑映入眼帘,它有着灰暗的外墙,巨大的建筑主体在阴沉天空下显得沉闷压抑。窗户窄小,玻璃模糊不清,好似一双双浑浊的眼眸注视着外界。
走进门诊大厅,消毒水味刺鼻地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白色的瓷砖地面有些泛黄,灯光惨白,晃得人眼睛发花。挂号处的小窗后,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忙碌着,机械地接过病历本,眼神里透着麻木与疲惫。
角落里,几个神情恍惚的病人或坐或站,有的目光呆滞地盯着墙壁,口中念念有词;有的来回踱步,双手不安地揪着衣角,衣角早已被搓得起了毛球。
病房区则是另一番景象。
长长的走廊灯光昏黄闪烁,似随时都会熄灭,墙壁上有几处剥落的墙皮,露出里面粗糙的水泥。
病房门大多紧闭,偶尔传出几声或高亢或低吟的喊叫,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让人脊背发凉。
推开门,狭小的空间里摆着一张简易病床,白色的床单皱巴巴的,床边的柜子上凌乱地放着一些药物和水杯。
有的病人安静地蜷缩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