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的深夜,王多鱼抱着装满现金的帆布袋瘫坐在台阶上,雨水顺着伞骨砸在面额,混着鼻涕眼泪在下巴凝成滑稽的水帘。
这个曾在球场上被嘘声淹没的落魄守门员,此刻正经历人生最荒诞的拷问:左手是十亿赎金,右手是继承三百亿的最后考验 —— 放弃夏竹,或是放弃金钱。
&34;你快拿了钱滚!&34; 他嚎啕着把袋子推向阴影里的绑匪,臃肿的西装早被雨水泡成咸菜干,&34;以后我再见你一次,我就不认识你一次!&34;
这句话本该是硬汉的狠话,却被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活像被抢了棒棒糖的孩童。
帆布袋拉链崩开一角,百元大钞散落成红白相间的雪花,在灯光里翻飞如祭纸。
“咔很好,今天就到这里。”王无痕 笑道,旁边的休息椅上,小瞳淡淡的酣睡声传来。
回到神国,王无痕把小瞳轻轻的放在她的公主床上,来到传送阵前。
传送门亮了一大片,今天又新增加了十几个,传送门旁边看热闹的神使却没有几个,一副亮啊亮的,都亮习惯了的样子。
小昭走过来道:“平平无奇,都是凡人位面,你要玩自己去玩吧,我们去过了。”说完打着哈欠施施然的离开。
潮汐退去的褶皱里,沙滩泛着牡蛎壳般的珍珠灰,细碎的贝壳残渣在晨光中闪烁,像被碾碎的月光。
这里没有游客步道,没有遮阳伞的彩色坟场,只有千万年海浪啃噬的礁岩群,犬牙交错地刺入雾霭。潮水退至最远的弧线,露出海底暗紫色的海藻森林,随暗流摆动时,仿佛大地在呼吸。
王无痕刚穿越过来,就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诧异的看着自己。
“你是神仙吗?”
“我是神仙。”
“神仙你好,我有个理想,你能教我怎么实现吗?”小孩很不错,知道让神仙教怎么实现,没让神仙直接帮他实现。
“说吧,我会的都教你。”
“我长大了想要竞选总统,您说我要组建一个什么党派好?”小孩的话把王无痕吓住。
这个世界的小孩,理想都是这么高大上的吗?
忽悠人,王无痕早就经验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