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伺候的,若是真如顺妃所说,宝鹃干了错事,她又怎么会给宝鹃在花房安排职位,干了错事的宫女都该被赶出宫去的,而且臣妾听说前些日子顺妃的宫里又进了一个花房的宫女,顺妃自己又会调香,自然也了解这些,这难道还不能说明是顺妃所为吗?”
怡贵人哭喊着,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安陵容看着她,原本身为母亲,对于她生完孩子之后不能养在自己身边,她心中还有一丝丝的同情,如今也是半分都没有了。
安陵容知道她说的是谁,也不避开,只看着皇上,“皇上也曾见过清晓,宫女的安排都是内务府的决定,臣妾如何能做的了主。”
皇上点了点头,“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