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知道,现在自己脸色一定不会太好看,过度失血加上瘫痪,早就没了普通人的模样。
他仰起头:
“不用了,谢谢。”
“大叔你说啥?”
耳机罩棉和少女脸颊的摩擦声。
“我说不用了!”
许寒山哑着嗓子大喊道:
“一会记得上飞机!”
周围瞬间响起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以他为中心迅速远去,队伍里排队值机的乘客,都把他当成了疯子。
摇滚乐声音正在向他的位置靠近,陈婉君不但没走,反倒是离的更近了。
僵硬的皮肤上,甚至能感觉到面前呼吸的气流:
“大叔,你说的是,半小时后那趟飞机吗?”
“?”
许寒山眼前无垠的虚空,莫名像是挤压到了一起:
“谁跟你说的?”
“秘密。就是没想到……大叔你长这个样子啊,明明他和我说,你是个大帅哥。”
“对的,就是长这样,真是对不起。”
许寒山推着轮椅就要离开。
“真不用帮你叫工作人员吗?”
“不用!”
她认识我?
离开的路上,许寒山感觉如此荒谬。
他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推行轮椅,避开大厅里那些座椅,和装饰用花草,一边前行,一边在心里琢磨。
车轮和大理石地面接触,偶尔压过微小石子,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明明这情况诡异得很,可他竟没觉得有丝毫不安,这正常吗?
所以说,直到这次轮回他才知道。
飞机上,竟然有两个人认识他?
一个是唐义,另一个是陈婉君。
为什么她在前几次轮回里,从来没表现出认识自己,而这一次,一开始就对自己吐露了出来?
身边那些指指点点逐渐远去,婴儿的哭闹声,就在不远外。
“对了!”
许寒山脑子里突然划过一道灵光:
“如果说,唐义来机上寻找的‘神子’,其实不是我……而是陈婉君呢?”
“他口口声声说飞机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