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谢青青不安地搓了搓手。
她下意识地,就想去反驳。
她脑海里已经想好了一万种方式,去质疑这段听上去就让她头晕目眩的结论。明明她记得清楚,穿越前,自己最后那段记忆,只是很普通的,在大学课堂慵懒阳光下,因为低血糖昏迷的日常。
和诡异没有一点关系……她记不得任何有关死亡和鬼的事情……皮肤上还残留着课堂外阳光的暖意,自己又怎么可能……已经死了?
但话到了嗓子口,她却哑住了。
长时间的相处,她已经习惯了,许寒山说什么,她就去相信什么。
眼前身影仿若雾中千山,只能看见大概,却无从探得其中细节。她唯一还在坚信的是,山就在那里,山不会骗人。
嘴巴紧紧抿在一起,质疑的话,责问的话,从两片单薄的嘴唇中,变成了无力的陈述:
“寒山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可是我……没有那段记忆。”
“我能回忆起的最后,就是大学课堂,我没有骗你。”
“你不用解释的,我相信你。”
许寒山望着月亮,不经意间回避了谢青青可怜巴巴的眼神。
他不喜欢做这样一种,给人带来绝望的角色。
他可以确定,自己推论是正确、有迹可循的,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借着经验反复推敲的结果,他坚信自己是对的。
但许寒山完全不明白,这些话到底该不该和同伴们说。特别是大院里唯一一个心思细腻的女孩。
“你还记得刚来大院时,小茉莉和你说的那些话吗?”
他轻轻说道:
“你是一星,我也是。”
“嗯……”
谢青青用同样大小的声音,颤抖着应道。
她担心自己还来不及传达到许寒山耳边,就被深夜里的春风吹散,于是她加大音量:
“我记得,小茉莉当时还很丧气呢。”
“没错。”
许寒山点头:
“如果大院一开始有评级更高的人,后面任务可能会顺利很多,这是我们和他们的差别。”
“那青青你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