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磕到哪里,油管漏油了,我先检查下油箱。要是还能勉强开,就加点油凑合着,不行的话,我可能得花点时间维修一下线路。”
说着,他便钻进车底,叮叮咣咣地检查起来。
三人也没什么事情可做,站在浓雾中,留意着李工的安全。
滴——
滴答。
下雨了。
雨不大,换做平常,甚至都不到打伞的程度。但自从这阵雨开始,空气中就开始弥漫着一股腥臭的味道。很难说,这究竟是雨水本身味道,还是雨水激起了旁边一些什么东西。
许寒山掸去大衣上水珠,和另外两名房客靠得更近了些,将李工护在中间。
“喂,你们说……”
班车里,隐隐传来一些议论声。
自从几人下车后,议论声就没停过。
“会不会……我们今天碰上的这些事,都跟后面那三个人有关系?”
“肯定有关系的好吧!这些人就是丧门星,走到哪里去,哪里就出事。”
“来之前,我爸还托关系打听这趟路安不安全,那人就跟我爸说,路上要接些……靠……也没说是这……人啊!”
声音越来越弱,断断续续起来。
“你倒好,有个好……我们可真是稀里糊涂的,早知道……装发烧受罚,我也不会来。”
交谈声还在持续,夹杂着稀稀疏疏的布料摩擦声和脚步声。
“你真要……这么做?”
“也……没……办法……吗?”
许寒山抬头望去,只见人影晃动,可具体他们在做什么,被座椅遮挡,从下往上根本看不清。
身边雨声越来越大,雨滴落在地上和树林里,噼里啪啦直响。
“……票?”
“算……我……”
对话声越来越微弱,最终完全安静下来。
一种不安地预感开始在许寒山心里滋生。
他不再踮脚,而是径直走到关闭着的车前门外,拭去玻璃上雨滴,向着车内看去。
迎接他的是车内几双安静的眼睛。
车里没人说话。
想多了?
许寒山按压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