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工,路边人这么多,是在干什么啊?”
林宇问着,手指向车头右侧。
那边密密麻麻全是年轻人,正从路边黑色铁门一个劲往外挤,就算隔着车玻璃,也能听见外面吵闹得厉害。
“哦,那边是大学。”
李工简单回应了下:
“这些学生应该是中午没第二节课,又不想吃食堂,就提前出来吃饭了。”
“这学校在我们这算不错了,很难考。你们还不知道吧,之前车上那批人里有好几个,都是从这大学里出来的。”
从那些学生发现这辆班车开始,许寒山几人就不停忍受着一轮紧接着一轮好奇的目光,目光倒是没什么恶意,但总归不是很自在。
连续两个绿灯,接连驶过两个十字路口,班车终于停在了路边的一间招待所旁。
这一路真是天昏地暗。
许寒山自觉也是活了二十几年的老东西,可还从没有在长途车上这么折腾过。
后来他有过计算,这趟行程花了将近二十个小时,中途停了快五次车,路况差的让人难以忍受,甚至在大院里还遭遇了生命危险,实在是,不顺利!
不过这些先放下不表,成功抵达就是最大的好事。
车窗外,招待所的装饰很简朴,但平心而论,这不是招待所的问题。在周围一片房屋中,它已经算装修最用心的了。
至少门口招牌六个红色的大字“大兴路招待所”,相当醒目。
许寒山背起璃书,跟李工道了个别,就下了车。
大兴路招待所共有六层,这在珩城里,算得上数得上名号的高楼了。
玻璃旋转门不时有人进进出出,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保安。
说是保安,其实许寒山瞧他们眼神和动作,和先前检查站里那些当兵的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身子笔挺,眼神坚定,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刚下车的三人。
看见三人还在东张西望,其中一个年纪不大的保安打了个招呼,朝路边走来:
“我们已经接到通知,你们三个人,就是从‘外面’来的吧?”
“对。”
“好,首先,我代表珩城,也代表领导们,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