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前??你是说,这些楼,根本就不应该在地铁里?”
“对,设想一下,这场景……是不是有些不对,是不是和‘那些地方’有点相似?”
那人相当满意自己这番话造成的效果,甚至都没有察觉到,周围包含许寒山在内的一圈人,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当时老一辈人探测进度还没过半,就立刻把所有地铁口封锁了起来,严禁任何人进入。”
“据说,那里面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但是因为封的早,处理的好,一直没出什么事儿。”
“我猜,上面一直很担心这边会出事,这次才打算用一个大工程,一劳永逸地将隐患彻底封死,杜绝后患。”
“哦……”
周围一群人被这番话惊得目瞪口呆。
“怪不得!”
一人猛地拍掌:
“你这么一说,倒和我之前听闻的消息对上了!”
“你们听说没有,咱们城里最近要来一批外面的人。”
“什么?”众人惊问。
“没错,你们没听错,我也没说错,就是外面那些人。”
没错。你们没没星座我也没说错,就是外面的人。
那人肯定地说:
“有一天晚上,我手头工作实在是做不出来了,那晚我干到十一点都没搞定,干脆就回宿舍睡觉去了。”
“结果半夜一点,我们老板一个电话把我从宿舍床上叫了起来,劈头盖脸骂了我一顿,问我活都没干出来,怎么还有心情睡觉,让我赶紧起床。”
“妈的,这狗东西当时喝了酒,在那儿一个劲儿骂我,从半夜一直骂到早上4点,骂完就回办公室睡觉去了,当时太阳都快出来了。”
“他当时说,他们冒着风险,生怕这次项目不稳,把外面那些丧门星都找了过来,结果我们这些学生办事就是这么办的,完全不懂体谅他们承受的风险。”
“接着又和我说了一顿,什么当时他们建设珩城有多艰难伟大,我们这些年轻人生在福中不知福,不懂得吃苦……”
“唉,当时本来就没睡觉,心情又烦,差点跟这逼打起来。”
聊到这里,他们那桌烤串也差不多上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