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是海城人吗?父母家人也都在这边吗?”
半晌,谢岁杳终于忍不住主动开口打破了这片沉默。
闻言,副驾驶座上上半身只穿了一件深色短袖的男人升起了车窗,隔绝了清风穿梭的杂音。
“我不是海城人,家里只有一位上了年纪的长辈和一位青春叛逆期的小辈,目前定居在海城,但住的地方偏僻较远。”
越淮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对于谢岁杳的问题回答的十分认真,认真到甚至让谢岁杳产生了几分局促感,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请侦探调查越淮的事情是否正确了。
因为对方这话听起来真挚诚实,还有些挺不容易的感觉
“小孩子都会有叛逆期的,只要过了那个时间段就好了,不过还是要注意多和对方沟通交流。家里长辈如果是一个人住的话,还是经常回去看看比较好,最好再定期陪老人做做体检什么的”
谢岁杳暂时将脑海里的千万支票以及一些其他疑点放到一旁,颇为认真的对男人说道。
谢岁杳上辈子没有过家人,但是她有福利院的院长和一些弟弟妹妹,因此,对越淮的话还挺感同身受的,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然而正目视前方开车的她并没有注意到,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越淮视线转向了她,眸底沉黑隐晦。
海城谢家老爷子老夫人在谢家千金幼年时就去世了,谢家也并无其他高龄长辈,而t市谢家,和女孩相认的也只有谢知南。
那么,对方这些经验之谈又是从何而来?
越淮指尖落在车门扶手上,上下轻点,“他们应该会很喜欢你。”
谢岁杳:?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