鹃,“我知道你是个好的,可哪有大姑娘不嫁人的。
我还等着你生的儿女给我生的小冤家当玩伴呢,以后可别再说什么自梳的话了。”
“咱们世子爷生得俊朗,性子又温和,偏你是个死脑筋,怎的还嫌弃起你家姑爷来了?”
嘴上虽是这样说,但主仆二人心照不宣,原迢迢并不打算把杜鹃送出去。
经此一事,杜鹃也一颗心全放在原迢迢身上,平日里贺知璋来了觅香园,她也不再主动上前伺候。
总之,能躲就躲。
这日,贺知璋用早膳的时候,笑着跟原迢迢打趣,
“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你身边伺候的那个杜鹃,见着我就跟老鼠见着猫似的,我看她都快躲出觅香园了。”
原迢迢眼神闪烁,脸上却笑得灿烂,“可见夫君今日心情极好,竟有心情说玩笑话。”
说完,又看向一旁布菜的问画,瞧着比刚来觅香园的时候,添了一分妩媚成熟。
原迢迢看着一桌子的美味,有些食不下咽。
昨晚又是问画伺候的夫君。
她双眸微暗,但脸上不显,“夫君身边只有一个问画伺候,到底单薄了些,我这几日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再给夫君身边挑两个会伺候人的丫头?”
贺知璋笑意更浓,大手附在原迢迢的柔荑上,“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迢迢你看着办便是。”
原迢迢一颗心五味杂陈,她强装大度,“这些皆是我为人妻的本份。”
贺知璋但笑不语,装作没有看见原迢迢勉强的笑脸,只专注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