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一世她扑在他怀里,他笑着摸摸她的头顶,打趣她是不是想嫁给他,她羞红脸一样。
她先前差一点就向他扑了过去。
可最终,破碎的现实与理智将她一切鲁莽的少女情怀全部湮灭。
六百多年了……
这六百多年,她努力修行,除了想报木兮世世杀她之仇,不管木兮对她如何好,她内心也不起半点波澜,也是因为她内心深处,一直记挂着一个人。
一个她只知道叫白渃,对他一无所知的男人。
盯着头顶的冰晶罩子,她鼻头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但可能因为是在水里,这些眼泪没有流下,而是顺着水流盘旋卷上。
顿了顿,她想捏气凝诀,好好修炼。
可一低头,看到她骄傲了七辈子的仙家传承,也是他所授功法。
她停下指尖,再又等了一会儿,她离开了冰晶罩子,连底下卐聚灵阵也没要,转身找了一处水灵力也不算太稀薄的地方,重新入定修炼。
原地。
白羲魄体在她离开后,重新现形。
他没走。
本来他分身加起来十个,日常闲来无事,就会随意到处溜达。
专门分一个出来跟着她也并不费事。
可眼前的一切都有些超出他思维认知。
他看着被她如此嫌弃不愿用的天机屏障罩与聚灵阵,郁闷的识海里把郭清岄连环夺命发问。
“死小子,你们宗门那个慕雪澈你熟不熟?就是跟你徒弟认识,也跟镜黎那鬼丫头是朋友的那个。”
卿山海(郭清岄)此刻正在应付镜尘。
本就被烦的有些难以招架,听到师父如此刁难,更加无奈。
“师父呐,徒儿我每百年才回来一次,甭管是小师妹,还是小师妹的朋友,都才几岁的奶娃娃,徒儿我怎么认识?不过我可以打问。”
“行,你给本座好好打问打问。”
“出什么问题了吗?”
白羲紧绷双唇,几乎咬牙切齿:“本座感觉什么时候得罪过她,但本座自己不知道!”
嗯?
一个九万岁的怪物跟一个七岁的奶娃娃,能有什么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