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术法对周边岩土的影响也愈加衰弱,几近消失了。
黑犬恼羞成怒,愈加疯狂的追逐有熊氏,很快便失了章法,熊王看准机会,回身猛然跃起,迅疾反击,一把擒住黑犬的脖颈,高高举起。
“不能让它沾着地面,”有熊氏心中暗想,“希望这样它就不能施展术法了。”虽是有着这样的猜测,熊王还是不肯大意,一边死死扼住黑犬的咽喉,更用强劲的臂膀夹紧了黑犬的胸腹,使其难以呼吸,一边不住的奔跑跳跃,以防它再施术法。
约莫持续了一炷香的功夫,黑犬的心跳和呼吸渐渐消失了,就连它的身体四肢都变得僵硬起来。
他忽然想起了郭暧、惠琳等人,“此刻不知道他们怎样了?看情形鬼地藏应该还没有得手,只怕他们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真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啊。他是非常了解郭暧、惠琳,甚至鲜于燕这几个人的,当然这种了解是基于乌鸦集团提供的密报,以及自己多年的观察。
他们并不是朋友,虽然有时候他很欣赏郭暧、惠琳的风采,以及鲜于燕的憨厚可爱,很希望能有一些组织之外的朋友。但他知道自己是一个不能掩饰感情的人,他只有默默的做一个观察者,一个要对大唐社稷图谋不轨的人。
然而今天,方才还杀得你死我活,此刻,自己竟然担心起他们的安危来。
想到这里,有熊氏心下一狠,一手扯住黑犬的脖子,一手扯住两条后腿,一叫力,黑犬顿时撕裂两片。
本以为撕裂了黑犬,管教它没的活路。却不料,这撕扯下去,好似扯开一具硕大的酒囊一般,一股酸涩的汁液雨泼一样,浇了下来。
眼睛里、鼻子里、嘴里,渗满了这种散发着诡异气味的汁液,腐筋蚀骨一般的疼痛。
身上的骨甲,沾到这些汁液的,亦是发出滋滋滋滋的灼烧声,有熊氏本能的抱头一滚,还不及动作,就觉得脚下的大地忽地一沉,身子犹如陷入了泥淖一般,深深的,深深的,深深的,陷落下去。
睁不开眼睛,却真切的感受到四面八方,一股巨大的力量,压迫过来。
原来,这黑犬临死之际,竟将自身化作了发动咒术的媒介,黑色的狗血漫天喷溅,方圆百余步的岩层土石全都受到了感染,变作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