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还是在的,人们用力捂住狂跳的胸口,企图用手上的力量把那份狂跳镇压下去,就好像那心脏会突然爆裂一样。
怨咒蛛魔身前的四五条手臂,车轮般挥落,溪谷裂隙中的人们却毫发无伤。
蛛魔意识到情况不对,俯下身来狞笑着打量着众人,她对着人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那是一种来自地狱深处的阴湿的恶臭气息,令人窒息的臭味。
在怨咒蛛魔浑浊而空洞的眸子里,隐约可以看到阿史那德的影子,就连那带着几分嘲讽的狞笑也都是她的样子,看来是她自愿献身给这魔物的。
只是到底是她控制了魔物,还是魔物侵占了她的身体,却是难以妄作定论。
怨咒蛛魔肆意的把一阵阵死狱之气吐到溪谷裂隙之内,大有一番玩弄猎物的意味。
她很享受就这样注视着一群在恐惧和绝望中瑟瑟发抖,又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的人。
守护一族的长老——已是耄耋之年的老者,傲然迎视着怨咒蛛魔的目光,他的眼神犀利如鹰,似乎正透过对方空洞浑浊的眸光,看向魔神的心底深处——看向阿史那德的意识所在。
怨咒蛛魔狂把一股恶气吐向了老者,老者依然不为所动。
魔神不断击打着老者头顶的岩土,簌簌的土灰落下,绝对的力量之下,仍是一张倔强不屈的面孔。
这些年来,老者表面上同阿史那德曲全合作,背地里却对阿史那德的诸般阴谋搞了许多破坏,阿史那德为了利用守护一族之人,也只好把气闷在肚子里。
阿史那德早就恨透了挡在眼前的这个老家伙,如果没有他,也许自己早就将守护一族连同他们的秘密一起收入囊中了——至少那个时候,还没发现守护十七竟然也是别有心思。
一个弱者无可名状的倔强,往往更易激怒那些自恃强大之人。
怨咒蛛魔咆哮着,胸口不断起伏着——然而这起伏却非心跳,而是一股强大的破坏力在蓄积酝酿,即将喷薄而出。
人们已经见识过她喷吐火焰、毒液的能力,躲在如此狭隘的空间里,无论是死火亦或毒液,都将是避无可避的,都将成为自己与这个世界最后的诀别。
人们本能的闭上了眼睛,不是屈服,只是想保留一点自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