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钩爪漫天飞舞,组成强大的攻击和防御网。
鱼诺海舔舔嘴唇,嬉笑着冲二人招手,“来吧,小爷今天好好陪你们玩玩儿。”
话说的漂亮,明眼人一看这家伙就是要拼命啊。
俗话说的好,人越老,胆子越小。
尤其日月双圣这种人,顶着天大的名号,放不下的东西太多,明明都上了贼船,还特别好面子,爱惜羽毛,贪生怕死。
二人端着宝剑,面面相觑,他们不是不忍心下手,他们是害怕鱼诺海做困兽之斗,不要命的打法儿反伤自己。
以自己日月双圣的身份,跟对方一个小太监以命换命,太不划算。
就因为这,两个老家伙儿又虚耗了半刻有余。
“上。”二人异口同声,终于双剑同出。
这二人配合无间,不过也不是没有取巧之处,他俩人同步性太高,攻击的招式、角度,多是相同,且互相映射的,彼此就像彼此的影子一样。
一个攻左,一个就攻右,一个戳脑袋,一个就刺腿,一个打前边,一个就打后边……
鱼诺海单以飞爪,抓他们的手腕子,短时间竟也能应付得来。
时间一长就不行了,毕竟对上的是两个绝顶高手,过去五十多个回合,鱼诺海就有点支撑不住了。
虽说俩老家伙受伤了,可速度仍在一流高手之列,鱼诺海的精神、肌肉、神经都处于高度紧张之中,自己都恨不得赶紧死了算了,压力太大。
日月双圣算准鱼诺海的心思,他的飞爪单打自己握剑的手腕,这是纯粹的防御心态,因为他打别的地方比如脑袋什么的,自己一侧头躲过飞爪,长剑过去就能把他杀死。
二人当即卖个破绽,引他来打自己的手腕——这也是虚中有实,实中有虚——鱼诺海不会不打,他已经现在那个习惯性动作里了,就算他不打,那一剑也可立马转虚入实,直刺他的要害。
双圣之一,长剑指刺鱼诺海的面门,鱼诺海的飞爪再次钩他手腕,意在逼使对方撤招儿。
不料对方剑势急转,以剑身挂住了鱼诺海的飞钩,顺势就往自己怀里带。
出钩,收钩都是鱼诺海的看家本领,鱼诺海手腕一抖,豹筋绳倏地弹出一尺多长,从对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