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颜感激道。
“李女郎客气了,能与李女郎共同探讨音律,也是某的荣幸。”王政谦虚回应。
随后他看向一旁的谢钟情,眨眨眼,仿佛在问:阿鸾,外兄表现得如何?
谢钟情哑然失笑,她挨到王政身边,笑意盈盈道:“景烨外兄不愧为当代名士,外妹我也甚是钦佩呢!”
“你呀你……”王政宠溺点点她鼻尖。
李韵颜见此,脸上的浅笑一点点落了下去,而谢钟情与王政正是热恋之期,身边的气氛自是不一般,李韵颜完全被晾在一旁了。
李韵颜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默默看着笑得一脸纯真幸福的谢钟情,眼里多了几分羡慕和苦涩,她唇角抿紧,悄然低头,掩藏起眼里的涩意。
耳边是自己仰慕三年的郎君与好友的温馨谈话,李韵颜心里空空。
最后,她实在忍不住,忽地抬起头,道:“王四郎。”
王政回头看到她,这才想起来还有外人在,脸上多了几分不自在,“李女郎请说。”
谢钟情也看向她,对上谢钟情的目光,李韵颜心里闪过羞愧,脸颊一片燥红。
可想到自己的心结,她心一横,豁出去问:“敢问王四郎,三年前的上巳节,你可有在青溪大桥边抚琴?”
“三年前?上巳节?青溪大桥?”王政微愕,下一瞬摇头,“不是,那日我与谢大郎在凤台山呢。”那时候他跟着谢大郎,以此机会见一见阿鸾。
“是晚上。”李韵颜强调。
王政摇头,“晚上更不会了。”
他是与谢大郎一起回的乌衣巷,根本不会往那里走。
李韵颜愣愣看着他,似是不敢相信,又似庆幸。
谢钟情见李韵颜这副模样,似乎想到了什么,道:“会不会是太子?”
李韵颜转眸看向她,“太子……?”
谢钟情点头,“众所周知,太子也爱穿白衣,身形与景烨外兄有极为相似,前些日日的上元节,我还把太子误认成了景烨外兄呢……”
谢钟情这么一说也极有可能,李韵颜其实也有想过会不会是太子,但始终没法确认,可能在她心里王政琴技好,她自动默认是王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