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脸颊愈发绯红,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还是太子解围道:“孤多在此谢诸位的祝福了,颜儿她面皮薄,你们还是莫要打趣她了,瞧,颜儿头都快埋到肚子上去了。”
此话一出,引得几人欢喜一笑,李韵颜似羞似喜地嗔了眼太子,心里甜蜜非常。
客套了些话,太子轻抚李韵颜上了马车,在几人的目送下扬长而去。
萧妤看着走远的马车,感慨道:“太子对韵颜颜算有心了,之前还怕他沉迷于卢楚儿,对韵颜爱搭不理呢,好在太子是个拎得清的。”
同时也从侧面证明了,太子对卢楚儿感情就像个笑话,当时太子多宠爱卢良娣呀,上哪儿都带着,如今人才死不久,还是死在最情浓之时,可转头,太子就把卢楚儿忘到哪个旮沓了。
一旁崔琅崔琊听了,直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引得二女回头看向他二人。
崔琅一个白眼,道:“太子当然拎得清了,陇西李氏与范阳卢氏比起来,自然是李氏更胜一筹,他自是要拉拢李氏的。”
崔琊道:“钟情姐姐,你当心些,太子他惯是会装的。”
“对对对!”崔琅也连连点头,“他这人根本就没有心!”
别以为他没看到,太子眼神几次落到钟情姐姐身上!哼,他先有卢良娣,后有李女郎,这都还不安分呢!
两兄弟在谢钟情面前上眼药,生怕谢钟情会对太子有什么好感似的。
谢钟情无奈一笑,道:“不管如何,太子给足了韵颜敬重就是好的。”
太子那样一个精于算计之人,亲兄弟都能算计进去,能有几分真心呀?
其实谢钟情早就怀疑,太子其实对卢楚儿根本就没有感情,全是逢场作戏罢了。
哎,偏偏韵颜爱他至深,非君不可,不用想,等将来太子登基,充盈后宫,届时莺莺燕燕眼了,韵颜不知要难过成什么模样。
而萧妤听见崔琅说太子没有心,她看向双生子,问:“你们何出此言?”
这下崔琅崔琊不说话了,总归太子是他们外兄,与清河崔氏绑在一条船上的人,隔墙有耳,有些话不该说自然不会说。
见状,萧妤倒识趣的没去刨根问底,她收回视线,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