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啊,那庾兄请慢走。”
谢司徒本也只是客套话,自然不会挽留。
送走庾太尉夫妇之后,谢司徒匆忙转身,快步行至妻子身边,他眉头紧蹙,满脸忧虑之色,伸手握住苏氏的柔荑,语气焦急而关切道:“允儿,适才他们可有故意刁难你?你没事吧?怎不早些派人去唤为夫呢!”
苏氏轻轻将手从男人的紧握中抽离出来,缓缓道:“莫要担心,妾身并无大碍,那桓氏此番前来,无非是因为今日庾五郎当众受辱之事,心有不平,想要替儿子出口恶气而已。”
谢司徒闻言,神色愈发凝重起来,追问道:“她可有欺辱你们?”
苏氏摇了摇头,解释道:“起初倒未曾,她先是试图和颜悦色充当说客,劝说阿鸾改变心意,重新接纳庾五郎,后见我们态度坚决,丝毫没有动摇之意后,这才恼羞成怒,转而要求我们向她赔礼道歉。”
听到这里,谢司徒连忙追问:“你们道歉了?”
苏氏回:“自然不曾,在局面僵持不下之际,庾太尉及时赶到,他先是狠狠训斥了桓氏一通,紧接着又代表桓氏向我们表达了歉意。后面发生的事,你都瞧见了。”
谢司徒听后,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放松下来,冷哼一声道:“哼,算那桓氏还有几分头脑,知道适可而止。若是她一来便不分青红皂白大吼大叫,非要逼着咱道歉,那可真是不知所谓了!”
最后,谢司徒轻轻揽过妻子的肩膀,柔声道:“若是她欺负了你,卿卿你可一定要与为夫说,为夫给庾氏好看!”
苏氏没好气地道:“哼,她有没有欺负我,难道你的那些眼线都没向你禀报吗?”
谢司徒闻此,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他缓缓松开揽着妻子的手,略有局促握起拳头放到嘴边,轻轻干咳了声,复又赶忙解释道:“卿卿切莫误会,那些人只是为了保护你罢了……”
站在一旁的谢环三兄妹面面相觑,默默走到一旁坐下,实在不好意思直视父母恩爱的画面。
另一头,庾太尉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带着桓氏走出府邸,登上了马车。随着车夫挥动马鞭,马车徐徐驶出了乌衣巷。
一路上,庾太尉始终紧闭双唇,沉默不语。
坐在车内的桓氏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