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排成一字长蛇阵,在一里宽的战线上大量抛撒扎马钉。
“啊!啊!”
辅兵阵营中传来阵阵哀嚎声。
女真士兵手中的清弓不是吃素的。
谢军友手下的辅兵们倾尽全力帮杜寒建立了一里宽的隔离带。
但是一些骑术精湛的八旗兵却极限绕过了这个隔离带。
那么来不及逃跑的辅兵们可就遭殃了。
清弓射出来的大长箭一下子就能将辅兵射穿,中箭者必死无疑。
“快跑啊!”完成任务的辅兵们打马狂奔。
但还是有七十多人被清军给射死。
“希律律!”
“呃!啊!”
骑术没那么精湛的女真重骑兵只能以血肉之躯硬趟扎马钉隔离带。
硬趟的结果就是:死!
马蹄子踩上五寸长的扎马钉它要是不跪下就怪了。
别提马蹄铁,那玩意是中空设计,根本就防不住扎马钉。
付出五百多条人命后,左翼的女真重骑兵终于闯过了扎马钉死亡地带。
然后……,等待他们的是两千支遂发枪那黑洞洞的枪口。
“放!”
随着谢军友一声令下,骑兵一营的士兵们开始齐射。
“希律律!”
“呃!啊!”
倒了八辈子血霉的女真重骑兵又开始一片一片地倒下去。
两千支遂发枪射击过后。
还有大约一百五十骑女真重骑兵倔强地朝前冲锋。
谢军友不得不佩服女真士兵的顽强。
他将手中的斩马刀指向前方,然后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杀!”
双方已经进入一百步距离,换装子弹肯定是来不及了。
最后谢军友只能以肉搏的方式帮身后的杜寒挡住这波伤害。
杜寒:谢谢老铁,此战若不死回去请你逛长乐坊!
杜寒左翼的谢军友想尽了各种办法阻敌。
最终还是无法逃脱跟女真精锐肉搏的命运。
说实在的,即使是锦衣卫也特别犯怵跟八旗兵肉搏。
想做到二换一都难,三个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