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抓起了他的手,抚着他的手指细看,他的指尖生了红点,真是中毒了。
男子叹气,“如果你没给我下毒,我倒真觉得自己艳福不浅。”
小夭扔开他的手,倒了一杯酒给他,“这是解药。”
男子无力地抬了抬手,显然他不可能自己端起酒杯,小夭喂着他喝了。
小夭道:“不好意思,认错了人。”
“你每次认错人都要下毒吗?这习惯可不好!”
小夭再次说:“抱歉。”转身要走,男子却抓住了她的手腕,“一句抱歉,就想走?”
“那你想怎么样?”
“我是防风邶(bēi)。”男子把自己的名字一笔一画写到小夭掌心,“记住了,下次不要再认错了人。”
“你是防风意映的……”
“二哥。你认识小妹?”
小夭苦笑,“大荒可真是小啊!”
小夭离开,这一次防风邶没有再拉她。
有人在观赏歌舞,有人在饮酒聊天,几个少女在亭子里下棋,玱玹和始冉他们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大笑声阵阵,小夭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
一切迹象都表明防风邶不是相柳,像防风邶这样的大家族子弟,认识他们的人太多,相柳绝不可能冒充,可小夭就是觉得他熟悉,那种熟悉理智分析不出,嘴里也说不出,只是身体本能的感觉。
已是深夜,宾客们陆续散去,也许因为玱玹在高辛生活了两百多年,禺疆和玱玹聊得很投机,一直聊到了宾客都已走光,在岳梁和廉予的相送下,玱玹和禺疆才并肩向外走去。
小夭站在云辇旁等着玱玹,玱玹和禺疆在门口站定,笑着说话。
如果站在玱玹旁边的人是防风邶,小夭会非常戒备,可是禺疆来自高辛四部的羲和部,一个对高辛王最忠诚的部族,小夭没怎么戒备,等得无聊时,还东张西望。
她看到了防风邶,他骑在天马(1)上,立在长街的尽头。夜色很黑,其实根本看不清楚天马上的人,但小夭就是凭直觉知道他在那里,小夭眯眼盯着长街尽头。防风家的子弟应该箭术都不错!
突然,野兽的本能让她的身体紧张,她下意识地看向让她感觉到危险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