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为平地。”
“你说什么!”
盛聿踩着一地的碎瓷片往外走,“你试试就知道了。”
……
一辆黑色轿车开出盛家老宅。
盛聿无声无息的坐在后车厢,漆沉的黑眸仿佛照不进一丝光亮。
司徒都开始提心吊胆了。
这样的聿少他只在两年前见过。
车内安静得落针可闻,车外电闪雷鸣。
祝鸢戴了降噪耳机,可是阻挡雷声的效果还是有限,今天的天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雷声也太大了。
在一道惊雷响过之后,祝鸢听见一阵敲门声。
敲门声一下一下不是慌乱急促的,而是平稳有力的。
这么晚了,谁敲门?
祝鸢独居,所以门外装了摄像头,她起床打开监控一看愣了一下。
门外的是盛聿。
这个时间,他怎么过来了?
想了想盛聿毕竟借了她一大笔钱给爷爷治病,今天她又说话得罪了他,再不开门别惹火了他,爷爷的医药费都没着落了。
祝鸢还是打开了门。
门开后这才发现盛聿浑身都湿透了,在他抬起头的瞬间,她一阵心惊肉跳地看着他猩红的双目。
“你怎么了?”
祝鸢下意识往后退一步。
突然盛聿朝前一步,一脚踢上门,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勺。
祝鸢只觉得眼前一暗,盛聿低头吮咬住她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