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可别一直盯着雪景看,得一点点慢慢习惯。”
家里人都知道虞晚原来生活在南方,没见过雪也不稀奇。
就是逗得人发笑。
王妈帮着虞晚洗好眼睛,又找出柜子里的棉纱布给她包眼睛,“闭上眼眯一会,等半个小时就好了。”
长得好看的人就是占这点优势,偶尔做点犯傻的事,也不会招人讨厌。
反倒是让人觉得心性单纯。
陆玉珠提前下班回来,听王妈说了这事,也乐得不行,看到沙发上靠着的虞晚,走过去揉了揉她的手,语调温和道:“傻孩子,看点京市的雪也能雪盲,要去了北边,还得了?”
“手不凉,看来有听你伯娘的话,好好喝汤补身体。”
“妈,你身上怎么那么好闻?是梅花吗?”虞晚往香处嗅了嗅。
“唷,鼻子可真灵,我办公室里放了几只红梅,开得又香又艳,你要喜欢,等妈下午下班给你带回来。”
“临近年底,单位事情多,顾不上你的地方,自己记得跟我提,又或者跟王妈说,你爸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王妈妈。”
婆媳俩正说着话,院外传来沈明铃的吆喝声,小姑娘的嗓音嫩脆如鸟鸣,一声王妈妈,喊得陆玉珠变了脸色。
王妈放下捶肉棒,走出厨房,往小客厅那边瞧了眼。
心道:小姑奶奶肯定是惹事了。
她走到客厅,拉开一条窗缝,看到站在院外没进来的沈明铃,跟她指了指另一边窗户,意思小客厅里有人在。
沈明铃会错意,以为王妈让她赶紧进去,到小客厅待着。
推着摔歪车龙头的自行车,“叮叮当当”地进了院子,把自行车停到屋侧勤务兵值班亭里。
值班亭里没人,招得沈明铃小声念,“人呢?”
“这个时间还没回来,难道是火车晚点了?”
她乱猜一通,想着大姐沈明娟中午不回来,自行车晚点修也没事。
拖着右腿,一瘸一拐地上台阶进屋。
跟站在小客厅门外的陆玉珠女士撞个正着。
“上哪去了?不是说在家看书吗?”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