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台阶,看到坐在客厅里的沈明娟,严肃道:“盒子里的参不能动,你把东西拿出来。”
“怎么就不能动?不就是一支人参吗?”沈明娟觉得她妈有些小题大做,“又不是什么稀罕货,奶奶在的时候,家里没少煲参汤喝。”
她瞥了眼跟在后头的王妈,猜就是她挑唆的。
“一支参也值得您老人家说嘴,我记得前两年您病了一场,家里不也给您用参养身体吗?”
“怎么你能喝参汤,我拿一支送人就不成了?真是听了让人发笑。”
“明娟,你说话最好注意点,都是当妈的人,别总图嘴上痛快。”
陆玉珠不满大女儿的态度,转头跟王妈说,“这段时间你就别管明娟两口子,吃喝拉撒让他们自己解决,嫁出去的女儿,没道理一直住在娘家。”
王妈立在一旁没说话。
沈明娟讥笑道:“你眼里就只有两个宝贝儿子,哪还有我这个女儿?”
自从明礼结婚娶了小虞进门,大女儿就没少跟她阴阳怪气,陆玉珠全当沈明娟是在发神经。
也不知道一天在跟谁赌气,瞧什么都刺眼。
“你要送人参给婆家祝寿,就自己花钱去外面买,这参你动不得,是你爷爷给西昆那边准备的。”
不提西昆还好,一提西昆,沈明娟直接变脸。
中秋节是她儿子小墩子的五岁生日,家里没一人记着,也没任何表示。
原本算不了什么大事,小孩子过生日,当父母的陪着出去玩一趟就算过了。
可在九月初的时候,她妈明明去过友谊商店,买回来一大堆东西,却没有一样是给小墩子准备的。
当时沈明娟装着随口问了一下,得到的回答是给她爸还有爷爷准备的换季衣服。
起初,她也真当是这么一回事。
要不是后面几天看到王妈把衣服洗过水,晒在后院晾衣绳上,她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给宝贝儿媳妇准备的新衣服,多得一根晾衣绳都晾不下。
有蓝白碎花衬衣、粉白格子衬衣,还有浅灰色长裤、卡其色长裤、白色长裤。
除此之外,还有黑白波浪纹连衣裙、杏色衬衣长裙和四套素色女士内衣,并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