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听沈明礼说丧气话,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水壶,喝了口凉白开,自己润过喉咙,也贴着给他润了润唇瓣。
“劝你别总想着落魄怎么样,怎么惨,想多了容易厄运成真,还有两个多月要过年了,不要总说不吉利的话。”
“你把未来描绘得那么惨,小娃娃都不敢进我的肚子,吓都被你吓跑了。”
提到孩子,沈明礼顿时陷入沉默,好像真怕什么应验,手掌不自觉摸到她小腹,心想他一定会好好爱他们的孩子。
“以后我不说了。”
虞晚愿意给他生孩子,就是不会离开他的意思,只是她受不了清苦日子,所以才不敢答应他。
有了这份期待,他眼底多了憧憬,“虞虞,你想过孩子名字吗?”
八字都没一撇,她哪来心思想?
“你想过?”虞晚反问。
“我也没有。”
沈明礼很实诚,笑着用鼻尖去蹭她的脸,“爷爷帮我们想过,要是男孩就叫沈崇与,女孩就叫沈崇妤。”
“虫语?虫雨?”
虞晚把两个名字念了念,觉得怪得很,“不能不带虫吗?”
“是崇,崇山峻岭的崇。”
“那小名叫小虫吧,明年是龙年,叫小虫虫正好。”
他被她的随意且认真逗笑,抿着薄唇嗯了声,“我们的小虫虫。”
或许是命中注定,后面天,等虞晚和沈明礼在大浦区安定下来,她的经期都一直没来。
到了17号这天,是郭家安排好的检查日子。
一辆挂牌为777的黑色轿车出现在大铁门外,“沈先生,虞小姐,我是来接你们去医院做检查的司机阿斌。”
司机是个年轻人,梳着二八分油头,穿一身不怎么合身的西装,年龄瞧着二十岁左右。
轮椅上的沈明礼也穿了一身笔挺黑西装,纯手工缝制的西装比外面买的合身,脚上穿的细带牛皮鞋,是纯手工缝制。
他发型是虞晚帮着梳的大背头。
简单换了一身行头,整个人的气场直接转变为弃军从商的商界新贵。
到了市区玛丽医院。
沈明礼在里面做各项检查,她在走廊外来回踱步,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