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珠也担心她传染给孙子。
“还是你细心,到时候记得准时去接虫虫回来,明天新来的保姆过来,你看着安排她做事。”
叮嘱完儿媳,陆玉珠调过眼说小女儿,“让你多穿一件背心,你不听,说着凉就着凉,虫虫人小,比不得你能吃药打针抗事。”
“要把他传染上感冒,别怪我心狠撵你去住地窖。”
“妈,怎么又说到我头上?”
沈明铃放下中药碗,“我没感冒,只是有一点点咳嗽,你已经教育我半个多小时,现在别再说我了。”
“不说你能懂事?才坚持两天就抱怨说腰腿痛。”
“铃铃铃——”
滇南西昆军区大院打来的电话,打断母女俩说话。
陆玉珠拿起电话说了两句,“知道了,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我让你媳妇接电话。”
“小虞,明礼有话跟你讲。”
接到沈明礼的电话,有婆婆和小姑子在旁边,虞晚讲话很正经,几乎都是,“嗯,哦,好。”
电话另一端,沈明礼望着窗外月亮,轻声诉说思念,“虞虞,我很想你。”
他知道虞晚说话不方便,可能得不到回应。
但就在快要挂断电话时,听筒里响起她细细柔柔的嗓音。
“今夜的芭蕉花开了,椰树林的风会伴你入梦,梦里有西昆的雨,她在入夏时,滂沱又热烈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