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亲疏远近,何况同门。
即便苏清芷不说,可她又怎会不明白,对方给个连话都没说过一句的同门师妹送这样的重礼,那自然是看在陆执的面子上了。
问世间情是何物啊。
扪心自问,倘若能让季君琰高兴,她也不会吝惜区区宝物的。
叶流云长叹一声:“师姐,今天我本来是打算让陆师兄与你单独相处的,至少能让你们说几句知心话,可季师弟他不知为何非要跟来……那就只能随便客套几句了。”
“不过师姐你放心,我还会再找机会的。”
“不必了,流云,今天的事儿多谢你为我费心。”苏清芷道,“但我与陆师弟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处理的。你就不要再插手了。”
叶流云心思全在季君琰身上,或许没有察觉,但她再愚蠢也看得出来,陆执全程对她只有同门之间的关怀,就连扶她一把都要小心翼翼避开肌肤间的接触。从始至终……都只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人都是有自尊的,她并非一个不知羞耻之人。
相反,她非常自重,从不轻易与男子玩笑,更是拒绝了许多男子的示爱。
到了这个地步,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应该放手了。
她试过放手了。
但是她做不到。
甚至只要她闭上眼,只要她开始修炼,眼前晃来晃去的就全是陆执的影子。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从小到大,除了陆执,她从未对任何人,或者任何一件物品产生过如此之深的执念。哪怕是她心爱的冰玉簪她都可以毫不犹豫的送人。
可她不允许陆执属于除她以外的任何人。不是不希望,也不是不愿意,而是……不允许。
她一直很懂事,无论在妙音仙子还是苍穹山其他人眼里,她都是个极为称职的大师姐。
妙音仙子信任倚重她,待她犹如亲生女儿一般,云海峰的师妹们亦是处处尊敬她。
就连问剑峰看似最目中无人的季君琰对她也会礼让三分。顾未然遇事有时还会找她拿主意。
只有陆执,唯有陆执。
不管她怎样努力,都融化不了对方眼底似有若无的冰寒。
如果她找上门去,陆执会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