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知遇之恩,平日里对戚将军和家人极为尊敬,当主子供着,还是头一次发火。这祁国果然不是个好地方,打从踏进的那一刻开始,看来大伙儿都疯魔了!
戚巽给气笑了,又去哄明雨,师傅长明二叔短地轮换叫着,见他不理便拿那根受伤的胳膊甩到他眼前给他看。远远地看到于公公走来,明雨立刻捂住了戚巽的嘴,压低了声音道:“祖宗,不要再提这茬了行吗,于公公可是皇上最亲近的人,让他知道了,迟早会传到皇上耳朵里,你想让叶蓁窝囊死吗?!”
戚巽不闹了,变脸一般瞬间恢复到了平日里的老成稳重,只是那眼中的落寞却掩都掩不住。他呆在原地一会儿,拖着灌了铅的腿躺回到了榻上。
于公公风尘仆仆,一身行装,见戚巽的房门开着便径直进了屋,走到榻前瞧了戚巽一眼,转头看明雨面色不善,忍不住关切道:“我刚来便听到公主和公子中了埋伏。不是说只是皮外伤吗,为何明侍卫是这副表情,难不成公子引发了旧疾?”
明侍卫皮笑肉不笑:“对,旧疾。”说完,指了指脑子。
于公公万分不解,却还是将心中的疑问压了下去。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听的不听,这是他在宫中这么多年青云直上的法宝,用在哪里都没错处。心里挂着叶蓁,他也不兜圈子,道:“我来是想与你们商量明日公主去筑云台的事。今儿遇袭,王妃居心叵测,在下担心明日会是鸿门宴。”
一听这话,戚巽立刻坐了起来,冷冷地道:“那便让戚家军和舒家军联合练一次兵吧!王妃似乎并不认得我,明儿我就让她知道一下本公子是谁!”
于公公瞧一眼戚巽,似乎明白了什么,面露担忧之色,他未作久留,见戚巽无事匆匆离去又去了叶蓁的院子。
敲了两声门,红叶从房内走了出来,顺手接过于公公肩上的行囊,福了一福:“公主在房内等公公呢,您请!”
于公公回礼,整理好衣襟才进门。红叶在外守着,顺手关上了门。
叶蓁刚换过药,外衣随便搭在肩上,面朝火盆正愣神,听到声音抬起头看了过去,于公公仍像在宫中时那般规规矩矩地行礼,回避着不敢直视她。无旁人时,她却是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请他坐,而后亲自为他斟了热茶。
“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