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可以试验一下我的药,到底要用多少颗耗费多长时间才可让你求死不能。”
“你甭吓唬我。”
叶蓁盯着姬楼:“既然研究过我,你便应当知道,我从不吓唬人。”
姬楼的表情一滞,很快移开视线,沉默了。叶蓁也不着急,不但不着急还阻止了按捺不住的戚巽。
等待的时间比较长,再次像死过去一般的姬楼总算有了动静,道:“没有解药,本就是无意中做出来的,那次抹到箭上也是临时起意。我买通一位曾为戚巽治病的游医,由他的叙述得知以戚巽的身体中一箭肯定不至于此,便捉了几只猫狗用了此毒,才得出此结论。那药有个缺点,不能见风,故,进入戚巽体内药效已失大半,他才能苟活至此。但我并没有去做解药,凡是我所炼制的毒药都无解药。”
“药方写下来。”
姬楼将绑住的双手凑到叶蓁面前。
“你说,劳烦巽公子记吧!”
说完药方,叶蓁看姬楼的表情索性又大胆了一些:“当年冯大人中的毒是你给戚巽的吧?为了杀冯大人灭口好掩盖姬将军贪墨的真相?”
姬楼突然变成一副睚眦欲裂的模样,挣扎着想要将叶蓁撕碎一般:“你闭嘴!闭嘴!义父是清白的,他一生忠肝义胆清正廉明是被冤枉的!是你,是戚家军,是那个狗皇后,为了戚家一家独大设计陷害,该死的是她,该诛九族的是戚家,他们都不得好死!”
叶蓁默默转身,看一眼深受打击的戚巽,转过身又问:“为何要交给戚巽?”
“为了羞辱他,让他知道什么是现世报!戚家权势滔天,遍访名医去给他治病,病未治好,他又用此毒生出的腐莹去害旁人,公主难道不觉得很好玩吗?”
戚巽紧攥的拳头青筋暴起,几乎要按捺不住,但看着叶蓁的脸色并未敢上前。另外,他也觉得理亏,这些年,他的的确确没少用腐莹,甚至有那么一段日子,他爱上了看旁人用过此毒后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挣扎模样,仿佛只有如此,他的心理才可平衡,身体上的痛苦才可减轻。
叶蓁又问:“是通过何人交的?”
“不知!我当年只是买通了一个狱卒,让他将此毒献给戚巽,那人姓甚名谁我压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