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真是,大过年的”
春兰娘说着连忙抹泪,
齐书恒听着母子的遭遇,心里突然变得有些酸楚,
他没见过江春兰的前夫,
但能把这家人逼得骂人,可见这人真不是个东西!
“过去咧,老太婆!咱家春兰肯定会越过越好,”
咳咳咳
江祖望一激动又咳嗽起来,
这次动静不小,把厨房的母子三人都引了出来,
江祖望极力忍着不咳,但身体本能还是没忍住,
咳咳咳咳
齐书恒没有半点嫌弃,帮忙递水和纸巾,
看着大家忧愁的样子,故作轻松道:“明天我跟周骏一起去,我姑父是协和医院的医生,检查报告出来我发给他看看情况,”
“那,实在太感谢咧,齐先生。”
“谢谢齐叔叔!”
“谢谢齐叔叔!”
母子三人纷纷向齐书恒道谢,
“我跟周骏是大学同学,也是好朋友,惠娴又是周骏的干女儿,你们叫我书恒就行。”
齐书恒对着江春兰和她娘说道,
“好,那就不客气咧。”
收拾差不多后,叫楼上的刘红下来锁门,
几人走出餐馆,
出租屋距离餐馆七八分钟的路,并不远,
羊城的治安很好,江春兰就让两个孩子先扶父母回家休息,
她把齐书恒送到路口打到车就回去,
霓虹灯下,
两人的一影子一高一矮渐渐拉长,
冷风吹过,江春兰不禁打了一个喷嚏,
齐书恒作势要脱外套给她搭上,
她连忙笑着挥手道:“不用不用,就是刚从开暖气的餐馆出来一下不适应,走走就好咧,
你不要每次都脱衣服给我,
你的衣服干洗费太贵咧!”
闻言,齐书恒宽阔的胸膛随着笑声微微抖动起来,
就见齐书恒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眼角因笑意有几条浅浅的鱼尾纹,
他的笑声很有感染力,江春兰不自觉也扬起嘴角跟着笑起来,